天和帝实在听不下去了,你俩够了!还让不让治病了?朕看白家丫头这个手法就很好,柔中带着力道,每一下都蕴着是内力的,江越看不出来,老十你也看不明白?

君慕凛翻了个白眼,我当然能看明白。

能看明白你还

江越赶紧拦了天和帝一把,吃醋,皇上,在民间,这个行为叫吃醋。这说明咱们十殿下是个接地气的皇子,是好事,好事。

天和帝不再吱声了,不过有个事儿他还是很好奇,老十,你也被摸过?

白鹤染觉得这一家子都不太正不常

抚按心口,她是在以内力化淤,同时确定其中两处隐穴可用。之后,她不再理边上几个神经病的对话,开始下手施针。  三十六计攻心针,是用三十六枚金针在患病心室四周围出的一个阵法,就像练兵打仗一样,利用这阵法将外界的生机向这阵法中引聚过来,再汇聚于阵法之内,从而催动心脏血液流通,化散肺部淤血

,恢复心肺功能。

以针为阵,这不是阿珩教给她的医术,而是她自己将凤家医术结合了白家的传承,创造出来的。类似的阵法无数,都是她前世无聊时琢磨的,可见她上辈子是得有多轻闲。

这种手段上辈子没用上,这辈子到是得了益,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刻意的安排。

阵法要停留一个时辰,皇上面色不太好,应该先歇一歇,待四殿下这边没事了,我过去给您也看看。她劝天和帝,您是父,也是君,你有子,更有民。所以无论何时,保重龙体都是最要紧之事。

君慕凛也跟着道:对,有跟这儿和我抬杠的工夫,不如多批几本折子,等四哥好了让染染给你也扎几针。  天和帝想说要也是摸来摸去的,他就不治了。虽说医者不分男女,人家小姑娘都不忌讳,他一个老头子有什么不好意思的。但到底他算是白鹤染未来的公公,要是这种治法,他怕是也半年都不好意思

再见这儿媳妇。

不过再想想,似乎也不能按这个理来算。他的旧疾在腿部,主要疼也是膝盖和几处脚关节疼,就是摸几下捏几下也不至于多尴尬,于是点点头,算是听了劝,带着江越走了。

君慕凛见人都走了,这才凑上前来,一把握住白鹤染的手:染染,你也摸摸我呗,我四哥瘦,手感肯定没我的好,你摸摸我的,保证不虚一摸。

她默默地又抽出一枚金针来,在君慕凛眼前晃了晃,信不信我扎你一针,让你一辈子都做不了男人。

君慕凛听得咧嘴,我说染染,你对自己下手真够狠的啊!行,你扎吧!我反正没所谓,左右除了你别的女人我也近不得身,我做不做得了男人也就跟你有关系,你想扎就扎。  白鹤染服了,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也没发现你这么不要脸,早知道你是这种性子,当初就该把你扔在温泉里,要么毒发身亡,要么被追兵围剿,总归不能再留你这个祸害。不过她说着说着突然想起

一件事来,给咱们报信说四殿下出事的,不是九殿下身边的无言么?这怎么进了宫之后压根儿没见到九殿下的影子?

君慕凛也纳闷起来,是啊!我九哥上哪儿去了?

九皇子眼下正在德福宫

自从上次被四皇子抄了家,叶太后这德福宫就显得有些清寒。值钱的东西都被搬走了,她再开口管叶家要,又因为红家给白家断了粮,白家就给叶家断了粮,连带着老太后这头就也跟着断了粮。

银子要不来,又没到内务府往各宫各院拔钱款的日子,所以老太后最近也不敢做动银两的事,连下人们的赏银都断了。  虽说一日三餐有御膳房那头供应着,不至于吃了上顿没下顿,但御膳房做了来的那些吃食都是有规制的,除了皇上皇后那头之我,对其它宫院都不太下功夫,基本上翻来覆去就那么几样,没什么新鲜

。各宫各院的主子们有时嘴馋了想吃些好的,便自己贴银子让御膳房去做,只要有银子,御厨们肯定是什么都做得上来。

德福宫以往都是贴银子点好菜,因为叶太后嘴馋,顿顿少不了肉,更喜欢吃鱼。可这阵子因为手头拮据,宫里又被抄了,以至于根本拿不出多余的银子去打点御膳房。

于是御膳房那边就断了她的荤腥,只按规制上那些老菜,看着样数是不少,但一多半都是些个面点,吃一次两次还行,一日三餐都是这些,就有点儿让人受不了。

九皇子到时,叶太后正对着御膳房刚送来的午膳发脾气,指着一桌子饭菜问那几个太监:你们就让哀家吃这些东西?  前来传膳的太监一脸的委屈,太后娘娘,这吃什么可不是奴才们说了算呀!咱们御膳房那是有规矩的,各宫各院早中午三膳送什么,几道菜,几荤几素几道汤几种点心,这些都是有数儿的,是老祖宗

传下来的,奴才们可坏不得呀!当然,奴才知道您爱吃鱼,但今儿膳房那边儿没准备鱼,实在是做不出来。

边上一个小宫女抱了句怨言:可是丽嫔娘娘宫里分明就送了条鱼过去,我都看见了。

哟!那太监一眼瞪了过去,你看见了?看见好啊,那奴才可就直说了,人家丽嫔娘娘那是自己出的银子单独点的蒸鱼,德福宫若是想吃那还不简单,出银子就行了。

叶太后被这句话堵得直迷糊,银子银子,她要是有银子还用得着受这份儿气?

御膳房的太监走了,可是九皇子的到来却让叶太后比见了这一桌子饭菜还要生气。  哀家这德福宫什么时候这么招人了,你们这些个皇子王爷的,以往一年到头也见不着两回,最近到是常常露面。她看着君慕楚,话几乎是硬着头皮说出来的。这个老九从小到大就没见笑过,整天阴

寒着一张脸,什么事儿但凡跟他沾了边儿,那就绝对不会有好。

叶太后心里渗得慌,实在想不明白这个冷面阎王突然跑到她的德福宫来干什么。难不成还要抄家?她这里可没什么好抄的,再抄就只剩下被褥枕头了。

君慕楚听着叶太后的话,面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,他只是告诉这老太太:本王的四哥今日早朝结束后突然吐了血,太医和国医都来看过,说是不治。

叶太后一愣,不治?随即心头顿喜,不治的意思就是那个抄她家的老四要死了?  有藏不住的喜悦从她眼中绽放出来,要不是九皇子还在,她几乎都能拍手叫好。敢害她连条鱼都吃不起,这就是报应!人人都说四皇子温润如玉神似仙人,这回就让他真的去见仙人吧,眼睛一闭,仙

啊鬼啊的,都能看见。  她强忍着没有笑出声来,开口对君慕楚说:吐血也好,不治也好,这些你到德福宫来说又是为何?总不成是来报喜的吧?这些事情你同哀家说不着,哀家没儿子,也没孙子,你们于哀家来说只不过是

名义上的孙儿,实际上却是一丁点儿血脉关系都没有。所以你们谁吐谁要死了,都跟哀家不挨着。  君慕楚点了点头,太后说得极是,君家的孩子都不是你的亲人,所以本王也觉得你与我们之间不存着什么祖孙情谊,我们要做什么事也不用顾及你的感受,用不着管你是不是岁数大了受不得打击和惊吓,该下手就下手,该抓谁就抓谁,阎王殿从来不缺牢房,更不缺刑具。你不是亲祖母,是死是活都跟我们挨不上,所以本王今儿个过来就是告诉你一声,恩,也算是报喜吧。上都府尹韩天刚向阎王殿举

报,说叶家二老爷叶成铭往他府上送了贿银一百万两,希望他收了银子后能放出文国公府的大少爷,白浩宸。

叶太后一愣,她有点儿没听明白,你说什么?  君慕楚冷哼一声,太后还不知道吧,白家大少爷白浩宸因涉嫌谋害尊王妃,已经在数日前就被押入上都府衙的大牢里了。想必叶家是想替白家捞人,这才送了银两过去。但这叫什么?这是贿赂官员,

是唆使官员贪赃枉法,在我东秦,行贿和受贿的罪,都是一样的。所以这事儿本王得好好查一查,该过油锅就过油锅,该抽筋扒皮的也不能含糊,太后您说呢?

叶太后只觉两眼发黑,在椅子上都要坐不稳了。

行贿韩天刚?还是叶成铭亲自去做的,这是要干什么?叶家怎么可以犯这样的大错?

她很早之前就提醒过母族的人,做事一定要小心再小心,除了郭家和白家,其余朝中官员一律不得轻易接触,更不能有银钱往来。这么些年叶家都没出过事,却偏偏在这时候闹出了事端来。  还有,白浩宸居然被送进了上都府大牢,这事她怎么不知道?且又是跟白鹤染那个小贱人扯上关系,这可该如何是好?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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